半夜三点,失眠。
不知道心里在不安什么,烦躁什么。
突然间被告知失了业,突然间被告知四年的记忆可能就此抹去。
也许所有的不安跟烦躁不是没有缘由。
每个人都跟我说,把这个经历当成是成长过程中一个小小的坎。记得杨宇凌说过,人生没有过不去坎。
只是这个坎来得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不该把心里的烦躁跟不安迁怒到别人的头上,也许因为太过亲密所以总是肆无忌惮的把自己的情绪表现得太过放纵。甚至于不懂得控制自己。无缘无故的看着电视剧流泪,痛哭;接到一个电话会情绪不安,放下电话又寂寞得毫无缘由的红了眼眶。看着镜子中被自己折磨得有些憔悴的自己,不免心痛。
晚上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好朋友赌了气。甚至于说了伤害到他的话。说实在的,吴诗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对朋友的好呢。我自己不正是个受益者么。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这么狠心的说了那样的话。觉得自己不可理喻,甚至于有些蛮横。夜里醒来居然良心不安到无法入眠。
想着想着居然眼眶又湿湿的,是不是天气过于潮湿了,我身体的水分过多了。学会了不去擦拭眼泪,因为这个动作不过是徒劳。
醒着睡不着,然后我想念小冼了,想念解冻了,想念诗伟了,想念静猪了。想念来过这个房子做客的人。窗外没有万家灯火,只有寂寞的守望着夜归者的路灯,幽幽暗暗的等待着天空蒙蒙发亮。这个城市是不是适合每个人想要在这里扎根的人生活,是不是适合我。无亲亦无故,甚至连一个廉价的爱情都不存在,是什么样的理由让我那么想留在这座至此依然不肯接受我的城市。
烦躁的人总是容易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又过了一夜。
